尼娜·佩利是一位专业的插画家和动画师,她创作了一部充满活力的电影兰提弗斯托认为自由软件基金会(FSF)的“四项自由”也应该适用于自由文化作品。虽然这可能很好,但我认为佩利大错特错了。
首先让我说,我已经没问题艺术家们选择采用帕利所希望的免费文化的自由软件基金会所倡导的“四自由”。我做有一个问题是,FSF在区分文化和代码方面是虚伪的。所有这些都不应该被认为我不支持艺术家和创作者心甘情愿地采用FSF支持代码的同样的自由。我只是非常强烈地不同意,这是一种一对一的比较,或者对代码和文化有不同的标准会使一个人变得虚伪。
我同意有些自由比其他自由更可取,无论是对于自由文化还是对于拥有传统版权的作品。我对佩利对非商业限制的攻击有些疑虑,但我的主要问题是对无衍生品(ND)限制的攻击。因为我的大多数担忧都与她反对ND限制的观点有关,所以我在这里只关注这些。商业限制可以再等一天。
这两件事都不一样
反对佩利坚持将代码和文化混为一谈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论点是,它们根本不同。首先,一块讨论所有文化作品都很困难。你有散文、诗歌、绘画、摄影、音乐、雕塑等,另一面是代码。当然,代码可以用多种语言编写,也可以以多种方式分发或运行。但是,与试图谈论修改雕塑和论文的权利相比,讨论用芯片上的汇编程序编写的Perl脚本和软件以及它们所附带的权利要合理和明智得多。
只有一些文化作品以类似于代码的方式进行了貌似合理的修改。只有一些工作貌似是集体努力完成的。当然,你可以众包雕塑,但我怀疑它会有什么实际应用。(当然很难通过互联网实现,但我离题了……)
不仅是创作文化作品的过程不同,欣赏和合作文化作品的过程也不同。虽然一个人可能有权修改一本书、文章或电影,但作品在没有这些权利的情况下仍能正常运行。对于代码来说,情况往往并非如此。用户合法地需要修正和分发在他们的硬件上不能正常工作的软件的权利,没有人“需要”修改包含RMS对自由软件意见的GNU文档的非变体部分的权利。
佩利抨击这是“对他人自由的无理侵犯”,这是荒谬的。如果用户需要表达不同的意见,他们可以自由地创作自己的作品。在需要修改程序的自由和需要编辑别人的散文或艺术作品之间有很大的差距。
可分叉散文的意外后果
鉴于修改意见和/或艺术作品的隐含许可,似乎可能导致一些不愉快的后果。当然,修改和分发代码的自由也可以——一个坏演员可以使用为好事情设计的软件(比如,提供电子邮件)来做坏事(垃圾邮件)。
然而,这种情况下的好处通常被视为大于风险。我看不出平衡文化作品的方程式。以GNU宣言为例。如果你能“叉”出宣言,我很容易看到各种版本被修改以证明开源而非自由软件的合理性。修改后的作品应该带有额外的版权信息,这样可以提醒读者它已经被修改了,但是有多少读者会知道原作的结束和新作品的开始?很可能,他们不会。给予修改工作的不受限制的许可似乎可能会导致许多不良后果,但很少有平衡效用来证明权衡的合理性。
如果有必要,那些希望表达自己观点的人可以通过创作一部适用合理使用权的原创作品来表达自己的观点。注意-公平使用权确实受到了攻击,但攻击公平使用的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选择任何类型的开放或免费许可。
解决一个不存在的问题
引发GNU革命的火花是一个合法的问题——因为非自由代码,用户无法使用他们(或他们的大学)合法拥有的硬件。虽然我不像FSF那样认为私有软件是“不道德的”,但我确实看到了需要解决的私有软件的实际问题。
当您使用专有软件时,合理使用您拥有和购买的东西的能力有限。微软Word的用户可能希望研究或修补他们的Word副本,使其做一些它不做的事情(但他们认为可取),或者修复一个bug,或者确保他们可以在微软已经实施的生命周期之后使用它,这是有道理的。
虽然佩利和其他人可能希望文化作品也有同样的自由,但这并不是真正的自由问题同样的道理。企业、政府、教育机构和个人则不然需要对艺术作品,散文,音乐等等都有权利。当安妮·赖斯不授予她分叉《吸血鬼编年体》的能力时,预期的功能并不会丧失,当GNU项目不允许接收者更改其文本的固定章节时,预期的功能或合法目的也不会丧失。
用户可能会发现这样做很方便,这与有一个真正需要解决的问题是不同的。Stallman提出了四项自由,因为用户面临着一个真正的问题——文化作品的创作者和观众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都做得很好,但没有将权利交给他们进行不受限制的修改。(这并不是说目前对版权的所有限制都是合理的,也不是说对社会有好处——但这在不同的日子是不同的话题。)
自由文化仍然是可能的
佩利说,她希望自由软件人认真对待自由文化。认真对待和应用是有区别的完全一样的做法自由文化很好地适用于自由软件。
当然,佩利可以自由创作自己的作品,而不受任何她认为令人反感的限制。她可以自由地争辩说其他人也应该这样做。其他对自由/开放文化感兴趣的人还没有这样做,这可能表明他们确实没有像佩利建议的那样融合。
这并不意味着自由文化是不可能的。这仅仅意味着适用不同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