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是“斯大林的梦想”,自由软件运动的创始人说

理查德·斯托曼:iphone和android都是“老大哥”的追踪设备

自由软件运动的创始人Richard Stallman对智能手机、微软和软件自由发表了意见。

理查德·斯托尔曼(Richard Stallman)在追求摆脱专有软件的世界近三十年后,看到了用户自由面临的新威胁:智能手机

“我没有手机。我不会带手机,”斯托曼说,他是自由软件运动的创始人和GNU操作系统的创建者。“这是斯大林的梦想。手机是老大哥的工具。我不会随身携带一个可以随时记录我去了哪里的追踪设备,我也不会携带一个可以被打开来窃听的监视设备。”

斯托曼坚信,只有自由软件才能将我们从技术中拯救出来,无论是手机、个人电脑、平板电脑还是其他任何设备。他说的“免费”并不是指软件的价格——他指的是用户按照自己的意愿使用、修改和发布软件的能力。

斯托曼创立了自由软件运动在1980年代早期到中期的GNU项目和自由软件基金会他仍然是该组织的主席。

董事会:微软:“我们热爱开源”

当我请Stallman列出一些自由软件运动的成功案例时,我首先想到的是安卓—不是谷歌版本的Android,而是一个第三方版本的移动操作系统,其中所有的专有软件已经被剥离(另见:斯托尔曼支持LibreOffice)。

“它最近刚刚成为可能运行一些非常广泛的使用电话,并免费软件,”斯托尔曼说。“有一个叫做Android版本替身在美国,尽管在欧洲可以使用,但几周前美国的一些拨号程序库仍然存在问题。到目前为止,也许它已经成功了。也许不。我不知道。”

斯托尔曼指出,尽管Android使用的是自由软件许可,但制造商可以在设备上提供非自由可执行文件,而用户无法替换这些文件,“因为手机里有一个设备可以检查软件是否被更改,但不会让修改后的可执行文件运行。”斯托曼称其为“tivoization”,因为TiVo使用自由软件,但设置了硬件限制来防止它被修改。他说:“如果制造商可以替换可执行文件,而你不能,那么产品就是一座监狱。”

斯托曼说,从理论上讲,只使用自由软件的手机可以保护自己免受电子窃听的危险。他说:“如果它都是免费软件,你可能可以保护自己不受它的影响,因为这是由手机中的软件造成的。”

讽刺的是,斯托曼是用手机跟我说话的。当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他在欧洲巡回演讲时从一位西班牙朋友那里借来的。在38分钟的时间里,我们的连接中断了5次,包括斯托曼关于电子窃听和手机免费软件的评论之后。几个小时后,我们试图再次联系,但无法通过电话完成采访。斯托曼通过电子邮件回答了我其余的问题。

牺牲便利是斯托曼习惯的事情。他不会使用窗户或Mac,显然,以及诸如甚至软件Ubuntu也许是最流行的基于GNU和the的操作系统Linux内核,不符合他的自由软件要求。

斯托曼承认,很少有人愿意像他那样为了软件自由而做出牺牲。

“每个人做出的决定都取决于价值观,”他说。大多数人被灌输的思想是,软件纯粹是价格和性能的问题,而不是它是否尊重你的自由。根据这些价值观做出决定的人不会为了获得自由软件而牺牲任何便利,而我愿意年复一年地工作,在我的电脑上不安装任何专有软件。”

斯托曼在a上进行计算Lemote Yeeloong运行gNewSense的笔记本电脑,一个GNU/Linux发行版只由自由软件组成。

“有些事情我做不到。我用的是一台速度相当慢的电脑,因为这是唯一一台拥有免费BIOS的笔记本电脑。gNewSense是唯一可以在Lemote上运行的完全免费的发行版,Lemote拥有类似mips的处理器,他说。Lemote与另一个包含非自由软件的GNU/Linux发行版一起出现,斯托曼用gNewSense取代了它。

斯托曼,57岁,第一次体验了软件共享在麻省理工学院人工智能实验室工作在1971年。共享社区在20世纪80年代早期崩溃,大约在同一时间,Digital Equipment Corp.停止了共享社区依赖的大型机硬件平台。斯托曼说,如果他愿意“签署保密协议,并承诺不帮助我的黑客伙伴”,他本可以加入专有软件的世界。相反,他是自由软件运动的先驱

斯托曼是计算机世界中一个引人注目的人物,他受到许多个人的崇拜,但也遭到一些公司的唾骂,比如微软,这些公司看到了软件带来的威胁,无法从中获利。

斯托曼没能打败微软苹果台式机市场的主导地位,更不用说苹果在平板电脑市场的主导地位了。但他发起的自由软件运动确实导致了基于linux的服务器的激增,这些服务器普遍存在于数据中心,并为互联网的大部分领域提供了动力。雷竞技电脑网站这也许很讽刺,因为Stallman对以牺牲自己的GNU操作系统为代价而被授予Linux内核表示了不满。

斯托曼说,他“多少”为自由的扩散感到自豪服务器“但我更关心需要纠正的问题有多大,而不是我们已经走了多远。”

数据中心的自由软件很好,但是“为了雷竞技电脑网站给用户自由,他们自己的台式电脑、笔记本电脑和手机才是最能影响他们自由的电脑。”关注的焦点主要是软件而不是硬件,但这场运动坚持“硬件附带规格,这样我们就可以编写免费软件来完全支持它,”他说。“出售硬件却拒绝告诉购买者如何使用,这是不合理的。这应该是违法的。”

在同意接受采访之前有个足球雷竞技app网络世界中,斯托曼要求本文使用他喜欢的术语——例如:“自由软件”而不是“开源”,“GNU/Linux”而不仅仅是“Linux”。他还要求对采访进行录音,如果录音在网上发布,则应采用可与自由软件兼容的格式。

斯托曼解释说,有四种基本的软件自由。“零自由是按你希望的方式运行程序的自由。自由1指的是研究源代码的自由,以及修改源代码以使程序按照您的意愿进行计算的自由。自由是帮助他人的自由;这是一种自由,你可以随心所欲地制作和发布精确的副本。而自由是为你的社区做贡献的自由,也就是在你愿意的时候发布你修改版本的副本的自由。”

斯托曼提出了术语“copyleft”来表示保证自由软件代码不能在专有产品中重新发布的许可。

到Stallman的理念,关键是这样的:“如果没有这四个自由,所有者控制程序和控制程序的用户,”他说。“因此,该程序仅仅是不公正的权力工具。该用户应该自由地控制他们的计算,一个非自由程序是不公正的权力的制度,不应该存在。的非自由软件的存在和使用,是一个社会问题,它是一个邪恶的。我们的宗旨是世界上没有这个问题。”

“那个问题”并不是由某一家公司引起的,但微软通常是最常被像斯托曼这样的人批评的。

“他们继续把我们当作敌人,”斯托曼说。十年前,微软首席执行官史蒂夫·鲍尔默曾给他打过一个著名的电话Linux“癌症”。从那以后,微软在公开场合的语气有所软化,但斯托曼对此并不以为然:“他们在某些方面学会了更加微妙一些,但他们的目标是人们应该使用Windows,而不是一个自由的操作系统。”这么想之后,我们的电话又断了。

除了微软,斯托曼还大声疾呼:“苹果、Adobe、甲骨文和其他许多制造专有软件并迫使人们使用它的公司。”

谷歌“做了一些好事,也做了一些坏事,”斯托曼说。它已经发布了有用的免费软件,比如WebM编解码器,并且正在推动YouTube以这种方式发布内容。然而,新的谷歌Art项目只能通过专有软件使用。”

Stallman与开源社区中的一些人也有分歧。开源的鼓吹者显然是来自于自由软件运动,而且大多数开源软件也被认为是自由软件。但是斯托曼说,那些主张开源的人倾向于把访问源代码看作是一种实用的便利,而忽视了软件自由的道德原则。斯托曼认为,开源应该是自由软件的核心,但不同的厂商却没有接受这些原则,就跳上了开源的马车。

“我不想让这看起来太片面,”斯托曼说。“当然,许多持开放源码观点的人已经在一些有用的免费程序上工作过,也有一些公司资助了一些有用的免费程序的工作。所以这个工作很好。但与此同时,在更深层次上,对开源的关注使人们的注意力从他们应该享有自由的想法上转移开了。”

Stallman的目标之一是Linus Torvalds,他是Linux内核的创造者,也是自由软件世界中最著名的人物之一。

斯托曼和他的团队80年代的大部分时间都在GNU操作系统上工作但是缺少了一个部分:内核,它提供从硬件到计算机上运行的程序的资源。Torvalds在1991年开发类似unix的内核Linux时填补了这个空缺。

使用Linux内核的系统通常只被称为“Linux”,但是Stallman为了让人们使用他喜欢的术语“GNU/Linux”已经斗争了多年。

斯托曼“想确保GNU得到适当的信任,”米格尔·德·伊卡萨说他创建了自由软件程序GNOME,但因与微软合作并销售专有软件而被斯托曼批评。当Linux问世时,Richard有一段时间没有认真对待它,而是继续开发他自己的内核。直到Linux成为公众关注的焦点时,他才感到,在某种程度上,他的项目没有得到足够的信任。问题是,当时突然出现了一个新的社区,它并不一定与GNU一致。”

被称为赫德的GNU内核仍在“积极开发中”,根据该项目的网站

在今年Linux内核诞生20周年之际,Torvalds对自由软件的贡献将得到广泛的庆祝。但斯托曼不会成为他的啦啦队长,这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名字争议。

“我不喜欢说自由不重要的人,”斯托曼说。Torvalds公开使用非自由程序来维护Linux(他的内核,这是他对GNU/Linux系统的主要贡献),这给社区树立了一个坏榜样。为此,我批评了他,其他人也批评了他。当他停下来的时候,他并不是自愿的。最近,他拒绝GPL版本3因为它保护了用户免受tivoization影响的自由。他对GPLv3的拒绝这就是为什么大多数安卓手机是监狱的原因。”

甚至红帽子和Novell,众所周知的开源支持者,也没有得到明确的支持。红帽部分支持自由软件。他说,并指出Novell与微软有专利协议。

尽管外表悲观,Stallman确实看到了他对软件自由的追求所激发的一些积极因素。当他不在马萨诸塞州剑桥的时候。,home, which is most of the time, Stallman is roaming the world giving speeches and holding discussions about free software. Before traveling to Spain, Stallman stopped off in London发表演讲他称Windows为“恶意软件”,并会见了几位国会议员解释自由软件问题。他在欧洲经常比在国内受到更好的欢迎。

“在美国,自由软件的意识几乎完全被开源所掩盖。因此,你永远找不到任何政府职位的人愿意和我说话,”他说。

在北美以外,一些政府正在拥抱自由软件。他表示:“我昨天发现,在法国,政府机构正在继续转向自由软件。”“没有系统性政策要求他们这么做,但他们越来越多地这样做。在一些国家,比如厄瓜多尔,有明确的政策要求政府机构转向自由软件,任何想要继续使用非自由软件的机构必须申请临时的例外,获得许可才能这么做。”

尽管斯托曼没有提及,但俄罗斯政府要求各机构在2015年之前用免费软件取代私有软件,以提高经济效益和提高软件质量安全,根据《华尔街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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