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报道,这位美国国家安全局前局长表示,强加密比有后门的加密方案对美国更好,这些后门让执法人员可以解密通信内容,他应该知道。
在迈克尔·海登(Michael Hayden)担任美国国家安全局(NSA)局长期间,该机构利用后门进入希腊的电话开关,窃听包括希腊总理和雅典市长的电话。
这些开关内置的法律拦截能力本应只有在严格的法律监督下才能使用,但它们可能会被滥用。根据一项詹姆斯·班福德(James Bamford)为《拦截》(The Intercept)撰写的故事斯诺登(Edward Snowden)窃取的文件显示,美国国家安全局(NSA)未经授权利用希腊电话系统中的法律拦截后门,窃听对方以为属于私人通信的内容。
尽管找到了对NSA有用的这种内置弱点,但是Hayden仍然认为,需要用于私人通信的加密密钥可在监督下进行执法。
海登说,美国“更强的加密技术,而不是更弱的加密技术,更好地服务于美国。”根据一份报告他引用了他在纽约对外关系委员会(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一个小组会议上的讲话。在随后的询问中,他说他“不会支持(联邦调查局)局长(詹姆斯)科米(James Comey)的访问要求”,Motherboard的报道说。
这与联邦调查局(FBI)局长的意愿背道而驰,他表示,为了抓住罪犯,尤其是恐怖分子,需要小心控制后门。这也使海登与现任国安局局长迈克·罗杰斯产生了分歧,罗杰斯也想要“后门”。
有有很多好的理由反对执法机构和情报机构可以获得用于保密通信的密钥的机制。它们包括破坏加密的价值,给加密设备供应商制造问题,以及鼓励其他国家制定不利于美国机构利益的法律。
但根据海登的说法,我们还可以再加上这样一个事实:20年前,美国国家安全局曾试图获得这种后门,但失败了——但却没有。他在加密战争(Crypto Wars)结束后不久接管国安局(NSA)。上世纪90年代,这场围绕Clipper芯片的战争为破解使用该芯片的设备加密的通信提供了一种手段。
不管怎样,中情局设法得到了它想要的信息。motherboard的报道援引他的话说:“现在回想起来,我们已经解决了Clipper芯片缺乏所带来的问题。”“我们能够做很多其他的事情。其他的一些东西是元数据,批量收集等等。”
(大量收集电话通话元数据可以让国安局知道是谁在什么时候给谁打了电话,打了多长时间。它没有透露对话的内容,但确实很好地描绘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而这些关系在破案中被证明是有用的。)
海登在这个问题上的声音特别有力,因为他有过接触私人通讯(尽管是非法的)和没有它就不得不将就的经历。考虑到加密技术存在的种种缺陷,他的话值得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