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麦金塔对我产生了无数的影响。我第一次接触电脑是在1983年,当时我在一个朋友家里遇到了一台Commodore 64。从那一刻起,我就必须拥有一台。我不停地恳求父母给我们家买一辆C64,很快,我们就有了一辆装饰齐全的C64。我几乎不知道购买会引导我走上职业道路,让我为今天的NetworkWorld撰稿,但是我跑题了。
即使在那时,似乎也有对不同电脑的狂热追随者。我被困在准将营。不过,我有一些朋友非常喜欢他们的苹果IIs,还有一些人则对他们的trs -80或TI/99s非常推崇。但最终我们都超越了这些入门级电脑,转向了更强大的系统,如Amiga、Apple IIgs或PC。我从C64跳到了惠普Vectra PC克隆版和苹果IIgs,从技术上讲,这是我妈妈的,尽管我使用它的频率要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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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那个时候,我哥哥的妻子买了第一台Macintosh系统。每当我去他们家玩的时候,我都会看到这个很棒的小盒子,它有高分辨率的屏幕和很酷的鼠标,我总是看不够。我探索它的图形用户界面,想知道为什么我的PC不能做Mac能做的事情。图像看起来是如此的清脆,声音出来的东西是可怕的。过了一会儿,我一个喜欢commodoo的朋友的朋友也买了一台Mac电脑。一天晚上,当他查看他的设备时,他向我展示了Crystal Castle,哇,我都嫉妒了。不要误解我的意思——我喜欢(现在仍然喜欢)修改我的PC,随意修改命令行参数和BIOS设置来按照我想要的方式进行调整,但是早期的mac有一种优雅的感觉,这让我很感兴趣。
如果你当时参与了演示场景——我也是——你可能还记得那些和IIgs一起工作的大师们都是非常痛恨Macintosh的人。虽然当时我还没有拥有一台,但我暗下渴望得到Amiga,而Amiga的用户也坚定地反对麦金塔。当然,我也不必解释PC用户的感受。我想,我早期对Mac的嫉妒,以及接触到所有这些反Mac团体,给我灌输了对Mac的强烈负面情绪,这种情绪根深蒂固,从未完全消失。但那只是小孩子的把戏。
几年之后,我利用自己对计算机的热爱在一家小型软件公司找到了一份工作,从事质量保证和技术支持方面的工作。在这家公司工作的时候,我接触到了几乎所有的Macintosh模型(以及Mac OS的版本)。我们必须在广泛的系统和操作系统配置上测试各种软件包,以确保兼容性,而正确做到这一点的唯一方法是实际拥有手边的机器。正是在做这份工作的过程中,我开始欣赏麦金塔电脑的许多优点,同时也开始鄙视其他一些优点。
关于麦金塔,我首先爱上的是它的设计质量。不管采用何种模式,苹果似乎总是走得更远。Mac电脑的材料质量似乎总是比竞争对手的电脑要好。零部件和配件似乎也能更好地配合。而且,在软件出现问题的情况下,mac电脑非常容易修复。按下一个按钮,启动到安装盘,基本上就完成了。任何人都能做到。在Windows电脑上,要担心的事情太多了。
但这并不全是阳光和玫瑰。在测试软件时,mac电脑比pc电脑更容易锁定,一旦出现故障,就会造成灾难性的后果。在经历了这些Mac之后,直到今天,当有人说“Mac可以工作”时,我仍然只能畏畏缩缩,把目光移开。
不过,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苹果拿走了Mac电脑的所有优点,并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改进。没有哪家公司生产的硬件能像苹果那样吸引人、做工精良。从MacBook Air到Mac Pro,在个人电脑上没有一款产品能与之媲美。而且,具有讽刺意味的是,那些让我羡慕早期mac的东西——高分辨率的屏幕,光滑的GUI和吸引人的设计——仍然是让我今天想要一台的东西。

